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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雪
作者:管理员 发布时间:2022-03-24 浏览:469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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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柔又随风而动的,是雪。它不似雨滴,疯狂努力地冲向地面,砸出一个个不规则的斑点,最终汇聚成流,潮湿地面。它是缓慢的,飘零的,温和的,自苍穹而来,轻柔地落在手中,没有阳光也依旧晶莹剔透的一抹亮色,慢慢地在手中停留,仿佛在告诉你,只有温柔的才会被保留。能完整落在手中的雪花并不多,它们更多的选择拥抱树叶、大地、屋檐、车顶,一片一片的,紧挨着,为树叶、大地、屋檐、车顶穿上这清冷蓬松的白棉袄。

我与这“温柔”的雪,荣幸有过四次令人印象深刻的会面。众所周知,在春城昆明,像这么大的雪,是极为罕见的。我不愿去分析它科学的成因,只是懵懂的把它当成大自然的馈赠。

与雪第一次相遇大抵是在2002年。那时候我才四五岁,清晨醒来,从老房子的木制小窗里够头望出去,发现邻居家的房子都变成了白色。大人们说,下大雪了。虽然是第一次看雪,但可能是出于本能,我喜欢极了,在妈妈的的叮嘱下,穿上红色小雨靴,穿的厚厚绵绵的就出门了。红色小雨靴落在雪地上,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地面可以是柔软蓬松的。我走过的地方,留下一两排小脚印。我兴奋的拘起一捧,又洒落回地,然后马不停蹄的告诉奶奶,下雪了。在奶奶家狭隘的堂屋里,我第一次吃上了雪,奶奶从屋檐上取下来一整碗,悄悄撒上白糖,让我用勺子舀着吃,吃到嘴里我憨憨地笑,告诉奶奶,雪是甜的。那时候还不知道堆雪人呢,就只会看,只会踩,只会捏和扔。雪后第二天,瓦檐上结起了冰钩子,奶奶说这叫“澪钩子”,这有趣的名字我记到现在,哪怕很难用通俗的普通话讲出来。这就是我和雪的初遇,那时候,我眼中的它是蓬松的,柔软的,甜甜的,会“澪”起来的。

与雪的第二次相遇,是在2006年。那时候刚上三年级,我们班主任是刚毕业的大学生,也是孩子心性,当雪花纷纷扬扬,沉睡于地面时,她引我们去看,还和高年级的班主任,约好了带我们去打雪仗。因为是乡村学校,学校规定没那么严格,那天还就让我溜出去了。那是我第一次打雪仗。我小时候很爱哭,一碰就哭!所以第一个毫不留情的雪球砸过来的时候,我不争气地哭了。我看着高年级男生戏谑的看着我,哭的更凶,边哭边往雪地里抓起一坨雪,冲他砸去。许是被我的哭闹吓住了,他竟也没躲,头发上沾上许多雪白。体味到打雪仗的快乐后,我不哭了,混入了高低年级大战!雪球在人群中来回穿梭,落到我们的衣服上,头发上。因为哭过,我比别的小孩儿更狼狈些,脸红扑扑,头发白花花,但是脸上的笑却收不住。玩闹过后,我们和高年级同学,合力堆了一个大雪人,说是我们堆的,其实是班主任堆的,我们只是雪的搬运工,堆起来后我们捡来柳条、树枝、石头子儿,我还给雪人编了个杨柳帽子,还把田野里农民伯伯的蓑衣借了来,如果雪不化,那这个大肚子雪人就是田野里最逼真的稻草人了。这是我和雪的第二次相遇,那时候,雪在我眼中是飞舞的,可凝聚的,快乐的。

与雪的第三次相遇,是2015年。那时候正好高三,学校连运动会、春游都不让我们参加了,只让我们全力备考。换而言之,孩子们已经很久没有快乐了,所以下起雪来的时候,我们挤出宝贵的上厕所时间,用桶收集了好多雪。当时,教室侧面刚好是室外走道,我们就在走道上堆起了好多小雪人,那种质量良莠不齐、形态各异的雪人。老师路过看了也忍不住发笑。高三的煎熬,每一个过来人都懂,能在那样的压力中,得到这么温馨的释放,是我这一生都感到开心的事。这便是第三回,那时候雪在我眼中是轻快的,自由的,明媚的。

与雪的第四回相遇,便是今年。开春后的第一场大雪,说实话,挺少见的。而且还是伴着狂风的暴雪,大雪那天我和领导一起回公司,远远看去,前方雾蒙蒙的,大片大片的雪花迎面而来,在车玻璃上翻滚追逐,仿佛在争谁才是留下来的那一片。下车后,我也确实看到了它们尽力而为的成果,他们是坚韧而勇敢的。到公司的时候,无意间看到巴士为数不多的凹槽里附着的雪花时,我不禁想,我原以为的雪都是轻柔明快的,可今日所见却不尽然,他们从遥远的天空奔向大地,用尽全力附着于物,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停留,也是它们敢于争取的成功了,他们是会抓住机遇的。雪花与雪花之间,堆积,但却不互相压制,他们是懂得合作的。这便是我与雪的第四次相遇,它是勇敢的,坚韧的,包容的,懂得合作,会抓住机遇。

诚然,如君所见,这几场为数不多的大雪,在昆明这座温暖的城市里,见证了我的成长,治愈着我。看着我从孩提天真到活泼嬉笑,看着我从苦学于舟到自食其力。我对她的印象,早已不是温柔那么简单。如果说,我曾以为,它的温柔使它停留的话,此刻我将收回我的悖论。它,不仅是因为温柔得以停留,更是因为勇敢和坚韧,才得以停留。而我,在和雪不期而遇的日子里,也会学着温柔而不失坚韧,自由而不失果敢,随和而不失奔忙,尔后,期待再遇。

(作者:直管十九部 李睿娇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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